他微微启唇,一字一句道:“看来上次提醒你的事,你是一点也没记住啊。”

        说着,他随手拿起面前之人的左手,朝一个角度拧了一下手腕,“你若再说这样的话,这只手就别要了。”

        “你敢!”金晖一边惨叫一边怒吼。

        “这只坏了,你照样能用右手写字,无论你们在筹谋什么,都不耽误。我有何不敢?”

        秦临的神情很快恢复正常,眉眼间添了笑意,稍稍发力将这人推出去,他便撞在靠墙的桌角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秦临头也不回地出了衔泥堂。

        他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在园子里绕了一圈,找到上次帮他打听祭春流程的那个太监,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

        “我需要从外头找点东西,你知道有种果子叫广寒果么?”

        那太监迷茫地看着手里的银子,“您要多少广寒果啊?那东西又不贵,您这钱能买一车了……”

        “不要很多,只要新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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