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被他吹得浑身酥麻。
又不会怀孕,什么东西算谁的?!
他到底还是自己换了衣裳,那人的衣裤在他身上都长一截,耷拉在地上,松松垮垮的。
秦临回来,见那换好衣裳的人脸色仍然不太正常,便坐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问:“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什么。麻烦你了。”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段止观没理他,低下头。
“你如实告诉我,没人会责怪你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面前之人缓缓抬眸。
秦临觉得他要说出一个大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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