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想睡到天荒地老。
喝过酒睡觉原本容易醒,但这夜他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段止观醒来时发现自己独自躺在被窝里,衣裳穿得很全,连外衣都没脱。
秦临是故意的吧,都帮自己盖被子了,就不能帮着脱个衣裳?怕自己觉得他昨夜做了什么?
头略微有些疼,但因为没喝醉,昨夜发生了什么都还记得。
想起自己说的那几句话,段止观觉得好羞耻。
下床来到桌前,昨天没看完的那封信被压在砚台下。他坐下再读一遍,凝神思索片刻,另拿一张纸写起来。
他在信上写道,他从秦临这里偷到消息,说秦国并非真心合作。
他给段国出的主意也很简单:让他们干脆不要去,随便编个理由取消这次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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