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秦临一直把他抱回房间,将他放在床上,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给他披着。

        段止观专心系着衣带,懒懒道:“怎么今天改在你屋里了?这次想让我怎么叫?是被你揍一顿,还是被你……要不然你还像上次那样咬我脖子吧,疼了叫出来逼真。”

        “一会儿想让我咬哪都行,先说正事。”秦临将一张折起来的信纸递给他。

        段止观脸上一红,“哦”了一声,拿到桌上去看。

        信是宋稂清写给秦临的,说段国想与秦国结盟,秦国已经答应下来派人商议此事,但实际上,秦国并非真心想结盟,只想在盟会上搞些小动作羞辱段国。

        段止观看完抬头,盯着面前这人。

        他给自己看这个干什么?

        秦国要对段国不利,有人告诉他了,他告诉自己一个段国人?

        自己现在是段国的皇子,又不是他府上的谋士。就算还在他府上,秦段两国之间的事他也会主动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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