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正打算坐到一旁等着,却见树枝上那个人身子一歪,突然松了手。
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跑过去接住,第二反应是才不想管他。
然后他就听了第二反应的。
皮肉砸在地上的声音出乎意料地轻,秦临坐在草丛里,抬起头,浅浅抿唇,“十天半个月的,你养我呀?”
“我又没说要接你,你自己松的手,怪我?以你的身手,这哪伤得着?你给我看看伤哪了,你伤哪了?但凡伤着一点我就养你。”
段止观觉得今天的自己好像特别能说,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隐隐有一丝甜。
他走过去想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却反被他拉到地上。
他屈膝坐着,完全忘了问对方为什么爬树,只管把怀里那封信拿出来,话音带着几分期许:“这是我今天刚收到的,给你看看。”
就着浅淡月光,秦临能依稀分辨纸上的字迹。这封信是段国皇帝写给段止观的,信中写了追封他母亲的事,就是给了个妃嫔的名分,承认了她的身份,也没什么实际的作为。
但后面却让他在金国好好表现,讨好金国和秦国,才能不辜负段国皇帝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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