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夜里有些凉,耳边是隐隐的蝉鸣。
明明穿得不少,身上却一阵阵发冷。
秦临非要段止观睡在他床上。
以往二人睡在一起,中间像摆着个空气屏风,即便都睡熟了,也不会有什么肢体接触。
而今日秦临直接伸出一只手臂,让段止观枕着,另一只手就搭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被枕的手臂久了会麻,但今天的段止观反常得让人害怕。
他不敢不把他放在眼前守着。
从到了金国以来,这人一直都对他很冷漠,主动靠近他的时候,都是为了一些与他无关的目的。
可刚才他的样子……秦临看得出来,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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