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止观仍然固执地刨根问底:“我问的是你。”
秦临默默叹口气,先摆好一个合适的笑容,然后转回身直视着他,刻意做出云淡风轻的语气:“你非要扒我,那好,我承认。我是个正常人,一个绝色之人在我面前让我碰,我当然会硬,这样说你满意么?”
段止观听完,渐渐低下头,然后起身下床,踱到窗边。
自己这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现在他承认了,那又怎么样?难道还真打算去干点什么?
先不说他的嫌疑尚未洗清,只看他的身份,那就是自己招惹不起的。自己一个段国人,和秦国二皇子纠缠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真要是碰了他,万一日久生情,再喜欢上他怎么办?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以后还是少和他玩这么刺激的,入戏太深玩脱了,还得花力气去克制冲动,麻烦。
段止观走回床边,拿起一旁燃着的蜡烛,在床上和地上滴了几滴。然后又拿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个口子,把血抹在床榻上和自己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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