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段止观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外头那么多人盯着,谁要跟他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
说着,他重新举起鞭子,一边往墙上抽,一边自己配上痛苦的叫声。
——照秦临这么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恨他的真正原因,一直以为是他把自己赶出去?
他觉得自己为了这么点破事恨他恨成这样?
不对,这说不通。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因为战俘的事恨他,又为何要做出匪徒另有其人的假象给自己看?
除非……
全都不是他。
他做的全部,真的只有那二十三天而已。
在收到回信之前,想这些都没有意义。抽完墙,段止观又挥鞭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一下,留下一道鲜红的疤痕。
他已经很久没挨过打了,骤然受了这一下,难免疼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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