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秦临这时不会对他有什么不轨之心,但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放开自己。

        逐渐恢复过来,眼睛能看见了,他便见到二人尚在院子里。他抬手轻轻推了一把身边那人,没推动,只好说:“我不能去医房。”

        秦临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捧着他回到房里,小心将他放在床上。

        有个安稳的地方躺着,段止观舒服了不少。他生怕秦临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先开口道:“你回去吧,我歇一会儿就好。”

        身边却没有响起脚步声,他对上那人的目光,似乎十分凝重。

        秦临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严肃道:“段止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若我不在,你整个人躺到地上,那是会出人命的。”

        这话好像在用力压住什么情绪。

        “知道了,我不乱走了。”段止观自知理亏,道了个歉,顺便给他讲了这几天只有肉吃的事。

        听完原委,秦临立刻起身出门。

        段止观以为他回去幸灾乐祸了,轻嗤着正打算睡觉,铺上被子解开外衣时,却听见吱呀一声,门又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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