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浑身一凛,这又是怎么想起来的?
——这么私密的事,干吗告诉他啊?
于是段止观把头往后一仰,靠在那人的胳膊上,云淡风轻道:“还剩七圈,你慢慢走,我躺会儿。”
不就是丢人吗,丢!
秦临脸色微变,放慢了脚步,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忽然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段止观心下一沉,他本来就病着,瞎溜达吹冷风,会病上加病啊。
伴随着咳嗽声,手上的力气松了。段止观连忙挣脱出来,走了几步,到底还是回过头来,淡淡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记得和你说过,这是我近些年来最苦的一件事。既然苦,忘起来自然慢。何况你如今天天在我眼前晃,看见你就想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说完他又走几步,却听见秦临用咳嗽之后沙哑的嗓音问:“那……为什么它最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