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就听仍旧望着大雪的段止观问:“你走后,秦国如今是谁掌事?”
秦临不知他怎么想起这个,随口答着:“我三弟接了我的位子,宋稂清告诉我,三弟改了我不少规矩,还动了我的人。我从前竟不知他那样有主意。”
听见宋稂清这个名字,段止观又是一阵恍惚。
当年自己在秦临府上时,这人也是他的客卿,为人谦和又很有能耐,在整个秦国颇多交游,除了自己之外,秦临最为倚重的就是他。
他沉声问:“当时你身当大任,为何是你来金国?”
“我犯了错,罚我来的。”话音淡淡。
“什么错要这么罚?你通敌卖国了?”段止观不由得皱了眉。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惩罚,来金国这一趟,搞不好是要搭上性命的。
“也不是什么大错。”秦临的视线转向漫天飞雪,唇角稍稍勾着,云淡风轻道,“许是个借口,我手里握着太多东西,可能怕我造反吧。”
他这样说段止观就不好问了,再问下去可能就是秦国的家丑了。
段止观还在秦国时,一直觉得秦临是很受爱戴的,现在看来,能被扔到这个地方,他和自己大概是半斤八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