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总是独自待着。

        “我们去山顶上那个大一点的亭子吧。”秦临说着,轻柔地握住段止观的手腕。

        山顶的亭子装两个人都富裕,而此时的秦临已经满头霜雪了。

        段止观往外走,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不许碰我手腕。”

        他听见那人在身后低低笑着,几不可闻地道了句:“我哪舍得。”

        于是又被他说得浑身一颤。

        二人进了山顶的亭子,段止观见秦临一直不坐,便自己先去坐了,不料自己一坐下,他就过来紧挨在边上。

        懒得管他,段止观扭头望着鹅毛般的雪花白了天地。

        “若烫一壶酒,就着雪饮下,不想起身在何处,不觉得是苦中作乐。”

        说着,段止观又无奈地一笑,“不苦,有吃有喝还不用做事,十几年没过过这样舒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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