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惦记从前没吃到嘴里的那口肉!
若非外头有人盯着,他现在就想把秦临踹下床去。
“可笑,”段止观重新换上冷漠的神情,嗤笑一声,话音却太响,恐怕外头人听见,忙压低下来,“你想的我是什么样的?浑身沾满鲜血,任你蹂_躏,最后被你一刀砍断脖子?”
这次换做秦临愣住了。他不明白段止观为何总是这样想他,好像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个残暴而恶毒的形象。
他明明对他很好的。
止观这个人像易碎的瓷器,稍稍碰得重了就会受伤,所以他必须拿出全部的小心来待他,不敢更不忍有丝毫怠慢。
即便是最后的那段日子,他也没说过一句重话,更不可能对他动手。
怎么在他眼里,自己就变成了这样?
月色透过窗子铺在床榻上,映得秦临笑容粲然,“我想的嘛……要在屋里点上许多炭盆,用厚厚的羊毛毯子包着,我很有耐心,要准备很久,等彻底放松下来,再……”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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