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次日夜里,秦临果然又来了。院门和屋门都开着,他想进来,段止观根本没法拦。
这次他抱着一摞纸,自作主张就坐在了段止观身边,把双手放在炭盆上烤,慢条斯理道:“秦国来了信,涉及一些政事,就想来给你看看,我再回信。”
段止观冷着脸道:“你再睡我这,就把你扔出去。”
秦临云淡风轻地一笑,“上次好像有人要把我扔进火盆里?”
他被噎得哑口无言,抱不动他,确实。
秦临捧了几张纸放在他面前,“这几张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跟我说。”
段止观闻言轻嗤一声,“你当我是什么人?”
秦临现在做的,是他们以前的做事方式。
那时他常常被秦临叫过去,从他手中接过一堆政事,他在那里边看边写,秦临就在旁边喂他喝茶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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