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淡漠地勾唇,“你的意思是,你要管我一辈子,不许我成亲?”
“管你一辈子……”秦临笑得很用力,遮掩着眼底的情绪,“我管得住吗?”
说着,他向门外行去,就这么走了。
段止观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管得住吗?
他还真想管?
从前那段日子,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哪来那么强的占有欲?
也许凶恶残暴的人都是这样吧,一切能碰到的东西都要据为己有。
尽管当初是他自己先放弃的。
段止观坐到桌边收拾那两张信,也罢,回绝了也就算了,自己这样的身份,还要拉上别人一起吃苦受罪,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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