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他能在自己五岁时将自己赶出皇宫,十几年不闻不问,那么如今他要把自己送给秦临,靠这副好皮囊换取段国的安宁,便也不足为奇了。
他正自嘲着,忽听见敲门声,也不问是谁便道:“门没锁。”连后面一句“进来吧”都懒得说。
段止观着实不明白,秦临近来为何整日往他这里跑。
“诶,你看什么呢?”秦临伸头去瞧桌上摊开的信。
段止观第一反应是收起来,仔细想想,到底事关他们的合作,应该让他知道,便用指尖把信纸戳到他面前。
秦临快速看完一遍,浅浅地笑了,“你爹把你送给我了,我是不是该回信拜谢一下岳父大人?”
他一说完,就感到两道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
“好好好,是我嘴欠。”秦临糊弄过去,然后眉间逐渐现出几分愠怒,“你就不该认这个爹,把你送来金国也就罢了,竟还不问你的意愿,就用你去讨好秦国?他们当你是什么?”
段止观也很生气,但他不想在秦临面前表达这种情绪,只随口说着:“都传到段国去了,这场戏不得不演下去了,真难为我……”
“难么?”秦临俯身凑近他,眼中全是笑意,“要不我把那柄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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