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又不傻,真要是对自己做了点什么,代价也会很惨重。
他不会愿意为了得到自己就承担那些代价。
这夜,虽然秦临让他睡床,但段止观一点也不想靠近那个杀人狂魔的床,自己去到矮榻上睡了。
雨声混杂着雷声,小屋被挤得喧嚣不堪。因为段止观在屋里,秦临就没打算睡,刚才经了那么一出,他心里很乱,此时也不大睡得着。
闭了一会儿眼,他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不由得往矮榻上望去,被子里的人姿态拘束,整个身子蜷缩起来,还在微微颤抖着。
走近去看,段止观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沿,双眉蹙起,额头上渗出大片汗珠。他的头不时剧烈地转动一下,间或发出痛苦的喉音。
秦临暗叹口气,一到雨天,听到雷声他就这样,老毛病了,竟一点没好。
大约半年之前,段止观还是个游走四方的谋士,到他府上自荐为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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