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十几年来行走四方,靠的就是一根笔。他对着那歌舞思索片刻,随手便得来两首写战争的诗,只是念上一遍,就赢得满堂掌声。
但用脚都能想明白,金国人让他写诗,不是为了让他展现才华的。发现技不如人之后,总会恼羞成怒。
很快,座席中便冒出不一样的声音:
“从前只知道段四皇子的来历,却没想到有如此文才,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原来段四皇子的诗文写得这样好,还以为长在庵堂里,只会写经文呢……”
……
段止观离开皇宫后在尼姑庵里住了几年,他的经历并没有被正式宣布,却早已不胫而走。
他哂笑,果然抓住自己的身世不放。
于是他站起来,冷眼扫过一圈,从方才说话的几人中挑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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