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他知道秦临不会善罢甘休,定然还有后手。没几天,他便发现自己堆在角落的脏衣裳消失了,晚些时候重新出现,还过了一遍水。

        院子里没有做事的下人,他自然知道是谁干的。他只是怀疑,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会洗衣裳?

        细看那些衣裳,果然,好像只是用清水泡了泡,一件也没洗干净。段止观只能自己扛着搓衣板,又去了趟河边。

        他在外颠沛流离十几年,没有寻常皇子的矜贵,洗衣裳这样的事,再简单不过了。

        第二天见秦临经过门外,段止观便拦住他,抄起院子里的搓衣板递过去,“这个会用么?”

        秦临犹豫着接下,话音温软:“我早年间上战场,膝盖落下了伤,不知能不能受得住……”

        “这和膝盖有什么关系?你就说你用不用吧。”

        “……好。”

        说罢,秦临将搓衣板放在地上,膝盖一弯,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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