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大概是段国皇子想巴结金国人吧?不过以他那个出身,估计只能用那张脸来巴结了……”

        “才不是呢,你不知道这段国四皇子的来历,虽然出身低微,但本事大着呢!”

        “我看就是秦段两国刚刚打完仗,两边的皇子互相看不顺眼,见面打架也很正常嘛。”

        ……

        车厢里的段止观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外人当然不知道,他这样做无关哪个国家——

        他只是恨秦临这个人而已。

        来自他国的皇子被安置在皇宫附近的静颐园内,这是金国京城最大的皇家园林。入园时,所有随从都被挡在外头,几个太监搬起段止观的行李,将他送到一处院落,然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段止观打量这院子,只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光会站着,并不做事。

        什么意思?没有仆从,凡事自力更生?

        这就是金国皇帝的下马威?他倒是无所谓,毕竟常年在外漂泊,像乡野村夫一样活着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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