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老夫人下一句话已经接上了,“女孩子念个哲学文学多不错,又体面又舒服,气质也好。”
“听老夫人的。”乐西风更加恭顺,似乎老夫人为她操心这件事使她受宠若惊。
她一如既往的乖巧取悦了老夫人,连最近对她的不愉都淡下。
人和宠物一个道理,该赏赏,也该训训,大棒甜枣是最好用的招数。老夫人一生见过太多风浪,一个小姑娘还不在她眼里。
季润微放下筷子,乌木筷的银□□与瓷器接触一声轻响,乐西风不再出声,默默为他添了一碗汤。他这一点很像祖父季老爷子,用餐时候不喜欢说话,而且他不认为一个奴才的学校志愿有什么必要拿到餐桌上讨论。
老夫人显然很满意乐西风的眼力见儿,拿帕子擦嘴时候笑了。
午饭后乐西风就把填好的志愿给老太太过目,是英文专业,符合季家的讲究。
鲜红牡丹旗袍缠绕的老夫人拉过她手,目光慈祥,“你最乖了,大人都喜欢这样好囡囡。”保养得宜的手也免不了老人斑,乐西风在被那只手抚上头顶的时候,有一种被花斑蛇爬过的错觉。
她笑容未变,“都是您教导的好,要不然西风哪儿有这样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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