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可不能给大爷和姑奶奶听到,要讲您偏心的。”宋姨握着嘴笑,母鸡下蛋的咯咯一般,但老夫人很喜欢。分家之后,季家四爷和二姑奶奶就变成三房口中的大爷和姑奶奶,是宋姨头一个叫出来的,因为她的灵醒,老夫人给了她一套房子。
季润微很少搭话,乐西风更是默默布菜的隐形人,餐厅里只有老太太和宋姨的声音。
按季家规矩,食不言寝不语,但季老爷子去世之后,季润微的祖母,季家三老夫人就喜欢吃饭时候说话。
话题转来转去还是回到季润微身上,“润微,奶奶要和你三姨婆去摩纳哥玩玩,你要不要一起,颍颍她们可都要去的。”
季润微放下筷子,往椅背一靠,嫌弃地摇摇头,“您帮我给三姨婆问好,我跟群小丫头玩儿不到一起,去了又是个拎包的。”这副做派逗的老太太笑,宋姨也跟着笑。
季润微今年不过十七,李高颍比他还大了两岁,但没人觉得这“小丫头”三个字不妥,老夫人甚至很满意这个称呼。
小丫头,小丫头,多么亲昵,是男人对女人的宠溺。
她亲自给季润微舀一勺玉米粒,“哦哟,早晚都要给女孩子拎包的,你颍姐姐许多后生仔抢着当掮客,你还不情愿哦。”
季润微低头喝汤,松茸味道很正,他几口用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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