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启陆压低了声音，从外套的内袋中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孟一杭：“我和姚泽宇做了多种猜测，杀害曲泛情的凶手，极有可能还是傅伊蝶。”
“……”
孟一杭接过照片，见上面是曲泛情与另外一人的合影。
那人生得极为漂亮，五官柔美得有些雌雄莫辩，第一眼便让人惊艳得挪不开眼。
“傅伊蝶。”柏启陆点了点照片上的人，“曾经是曲泛情的音乐指导老师。”
孟一杭看着照片，纳闷：“傅伊蝶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当老师，教完美术又去教音乐，他不累吗他？”
柏启陆无语：“重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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