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一杭什么时候脱的裤子……可能是做了那种梦了吧,抱着我蹭来蹭去……”晋容满脸通红,还害羞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咬痕。
听了这番话,孟一杭吓得冷汗直冒,心想昨晚他的确脱了裤子睡觉,但是他睡得很死,完全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晋容做了那些事情……
柏启陆双手抱胸,冷眼盯着孟一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在他的眼里,孟一杭已经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而姚泽宇的目光则转向了晋容,基于对孟一杭的了解,他敢笃定今早的事情全都是晋容一手策划的。
没有猜错的话,晋容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洋洋得意的,恨不得明目张胆地向他们挑衅。
就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下,孟一杭猛地站了起来,用十分悲痛和自责的语气大声说道:“我会去自首的!身为一个预备党员,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国家生存下去!”
晋容:“……”
柏启陆、姚泽宇:“……”
在场的人蚌埠住了,不至于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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