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的内裤怎么这么小!”孟一杭有苦说不出,背对着晋容数绵羊,企图忽视身下的不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孟一杭扭头观察,再三确定晋容睡着了以后,才鼓起勇气把内裤脱了下来。
“我偷偷脱裤子睡觉不会有人发现吧?”孟一杭心想,“距离我上次光pp睡觉已经过去了十七年。”
心理负担和羞耻在身理的舒适感面前不值一提,很快,孟一杭就结束了自己的思想斗争进入了梦乡。
他是睡着了,但也苦了一直清醒着的晋容。
晋容睁开眼睛,脑海中一直问着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一杭要把裤子脱.了睡觉!?”
恋爱脑过度的晋容想过种种理由,但都阻止不了他要靠近孟一杭的决心。
鬼使神差地楼住对方的腰,晋容将自己烫热通红的脸贴上了孟一杭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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