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砚台的手不自觉捏紧,竟生生把砚台捏碎了。
莺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四皇子显然也看到了他,心眼只有针别大的奉钰怎么可能放过嘲讽靳惟的机会:“哟,侍君怎么吃起了墨水,莫不是被我父皇嫌弃是一介武夫?本宫给你个建议,与喝墨水充文人,不如研究研究秘戏图,哈哈哈——”
一直隐忍地奉黎目光狠戾地瞪着奉钰,像是要同人拼命一般。他正要起身反击,却被熟悉的身影挡住了。
靳惟走上前的每一步看起来都异常平静。
“怎么,侍君想本宫……”
奉钰的话被少年堵在喉咙中,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四皇子。”靳惟喊得客客气气。
如果他不是掐着奉钰的脖子将人举起离地,可能会显得更客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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