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惟忍住咆哮,翻了翻自己脑海里匮乏的词语,最终放弃了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奉黎走到拐角就躲了起来,偷偷望着少年走远,再也看不见了,才快步跑回冷宫。
桌上空荡荡的,送饭的宫女依旧忘了他的晚餐。
小孩轻轻“哼”了一声,转身扑到床上,抱着被子打了个滚,笑得眉眼弯弯。还傻乎乎的往手上呵了几口气,再凑上去闻闻,仿佛真能闻到糕点甜腻的香味似的。
奉黎从枕头底掏出狐狸面具盖在脸上,然后拿起来,再盖上。面具和笑脸,反反复复地,像是玩着什么有趣的游戏。
然后某一次,他举起了面具,一直勾着的嘴角突然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沉郁得犹如散不开的墨。
侍君。
奉黎将面具慢慢盖回脸上,闭上了眼睛。
他父皇的……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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