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日去了一次,他几乎没吃上过饱饭,身上还有伤,估计受了不少罪。”摩洛伽叹了口气,“是我有负所托。”

        “也怨不得你,这事我会再想办法。”靳惟心道,毕竟这个世界如此执着修复剧情,小菠萝不可能一点苦头都不吃。

        摩洛伽看了一眼漏壶,起身道:“我该回去了。你若是有事,白天在外面讲句和天气有关的话,我晚上就来找你。”

        “不过,不要太频繁。”摩洛伽从腰间掏出个纸包,“偶尔值夜的时候睡过去,他们会觉得是自己疲累,要是经常睡,就该起疑心了。”

        “好。”

        靳惟老老实实在幽澜庭呆了五天。

        白天没事打打拳,折个树枝练练枪,在附近转悠转悠;晚上就窝在屋里,看看话本打发时间。

        直到他觉得这几个“监视者”有些松懈了,才开始了第二次“作案”。

        这天晚饭他趁那几人不注意,特意用油纸打包了片好的烤鸭和馒头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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