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靳惟惊讶地看向男人。

        他原文中那个近乎愚忠的大将军,咋突然开窍了?

        “我以前总觉得,陛下生在帝王家,担心外戚势大,担心武将功高盖主,都是人之常情。”靳行远缓缓道,“只要我问心无愧,推去些功劳,低调行事,他一定能理解的。”

        “那爹你现在怎么……”

        靳行远叹了口气道:“一个能看着至亲骨肉在自己眼皮底下死于非命却无动于衷,甚至袒护凶手的父亲,他哪里会有多余的仁慈,留给外人。”

        在燕帝的心里,任何人都是可以放在天平上取舍,除了他自己。

        “陛下他,不会容下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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