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比较迫切的事只有三件。

        第一,奉翊托付给她的那个女人。也许这个人不会对剧情有太大影响,但自己既然答应了,就该履行诺言。

        第二,他要想办法再见奉黎一面,确定“止痛药”的猜测。反正要搅合剧情,奉黎这个“末代皇帝”,当不当又有什么关系。

        第三,他马上要迎来,正儿八经的,和他息息相关的第一把刀。游牧名族来犯,自己被俘,迟青失踪。

        次日一早,靳惟叫了辆马车,独自去了溪源里。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的住处,因为只有这个院子,在门口挂上了写着“奠”的白灯笼。

        皇子去世,并不需要全城披麻戴孝,最多是禁娱几日,以示哀悼。

        靳惟敲响了宅院的大门。

        “请问,您是?”开门的女子疑惑地看着少年。

        她的年龄约摸在十□□,穿着一身丧服,双眼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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