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过来陪我喝两盅。”
靳惟也不推辞,从屋里拿了个杯子坐到靳行远旁边。李丹瑶见状,起身去了厨房,给父子两准备解酒茶。
酒意渐浓,靳行远看着少年,似有万千叮嘱训诫要说,最终化成了一句长叹:“没事,爹一定会护好你们的。”
“晚了,去睡吧。”
靳行远拍了拍靳惟的后辈,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许是喝多了,他脚步蹒跚,略微佝偻的身体摇摇晃晃,看起来竟像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靳惟站在原地,原本一团浆糊的脑海,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明。
奉翊死了。
仿佛是这个世界对他挣扎、努力和付出的讽刺与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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