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宋喻眠一边忙活给火堆建设避雨的顶棚,一边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头疼。

        腹泻平时在城市里算不上多大的病,可一旦到了野外,那就是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人的命。

        宋喻眠虽然没有真的从事中医这份职业,却也从小都是按照一个中医的标准,被他外祖父培养长大的。

        即便是没有那一颗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有断然没有放着眼前的病患,让人干躺着等死却不施以援手的道理。

        家人已经再不能陪伴在身边,没理由要在另一个世界,再叫他们失望了。

        人宋喻眠会去救,不过也就只限于让他们保持活着的状态而已,要他在治病的同时还保持着多好的态度,那也是绝对不能够的了。

        毕竟这病一治,再想装疯卖傻的保持人设,就是再不可能的事了。

        原本说好的那五十万还不知道要被扣掉多少,回去以后,俱乐部又到底能不能不要会费就加得上……

        事情太多,真是想一想就觉的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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