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弟弟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和前襟都染着血,已经没了意识,他的神色顿变:“怎么回事?”
段池被吼得回神,额间的印记倏地消散。
他顾不上回答,把人打横一抱,大步冲向他们停在那边的车。
下一刻,能量对冲的影响到了。
只见郊外狂风怒号,晴朗的天空眨眼间阴云密布,滚雷伴着闪电,显然要有一场倾盆大雨。
护工等人被撂倒的时候,周围就起了骚动。
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天气一闹,现场更是一片混乱。等郁薄协调工作人员和热心市民把这些晕倒的全部送进医院,首先迎接他的就是弟弟的病危通知单。
他只觉被兜头泼了盆冷水,几乎抖着手签的字。
他看向立在一旁的段池:“到底怎么回事?”
段池周身的气息很冷:“我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