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卖惨:“我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和别人走了,所以我从十岁起就是一个人生活了。”
凤星然总觉得这肆意的人不应该有如此背景,闻言便有些震惊。
他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景西主动找了话题:“老师来这边干什么?”
凤星然下意识答:“看梅花。”
他说着闭嘴,刚刚自己只走了一小段路就心情抑郁,觉得全世界就他可怜。但现在和这孩子比起来,他这点烦恼又算什么呢?
他由衷地说:“你很了不起。”
景西一点都不谦虚:“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凤星然笑了笑,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