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宛凝见着孩子身上竟然掉出了自己的嫁妆,立刻一把抓住了百里筝的领子,厉声道:“你为什么有我的嫁妆?”

        百里筝已经没有任何的记忆了,此刻是一个全然空白的人,被汤宛凝抓住领子,也只是一阵茫然,说道:“什么嫁妆?”

        那一瞬间,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人生成了定数,汤宛凝还是忍不住要失控,厉声吼道:“你偷了我的嫁妆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嫁妆,是不是!”

        “这枚珠子,本来是师尊送给我的,只给我的!这是我的嫁妆,我的,我的嫁妆!你凭什么拿它!”

        顾戚君见她失控,连忙过来拉她一把,说道:“今日此行凶险,是我把珠子拿出来给百里筝的,她是门派新弟子,年纪比你小,你稍微让着她些。这东西我既然已经许了给你嫁妆,我自然会给你,决计不会给别人。但是东西既然是我的,今日天低湖有难,我拿出来借用一下。这等大难,若是没有宝物镇压,怕是性命难以两全。你若是为了生死之事小气生气,那你生我的气好了。”

        汤宛凝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是我的嫁妆,你拿去给了别人,你还向着她?”

        顾戚君说道:“我挪用你的嫁妆,我向你道歉,和这孩子确实是没有关系的。”

        青蛇见妻子越闹越严重,也走过来说道:“偷拿嫁妆是他们的不对,但是说到底大难在前,便由他们去吧。生死之事,大喜之日计较,不吉利。”

        汤宛凝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尊,又看向自己新婚的夫君,说道:“被偷的是我的东西,做错事的人是她,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倒像是我做错了事一样?我的嫁妆被人拿了,难道我不应该发怒吗?难道这也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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