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心冷冰冰地笑着,跌跌撞撞了两步,说道:“百里筝,我告诉你,我可烦死装一个好人了。”
“所有事情都要我管,所有人出事了都要我去忙,去给师父干所有的活,去做所有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可烦死了,烦死了。”
“我也烦看你在我面前装无辜的那个样子。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吧,你所有的恨都写在那里,你明明像恨花小蝶她们一样恨我,你装什么和你无关?若是让你来裁决,怕是你要打我不止一百四十鞭子吧!”
百里筝见她失控发疯,知道她已经着了血蜃的心魔,便说道:“谭心,我承认,你坐视你的几个师妹欺负我,我是恨你。但是我不会恨你到去打你那么多鞭子。我这个人,有一份,最多也只是十倍而偿。你坐视不管,若是换做我来报复你,我顶多抽你两下我就作罢。”
“你可看好了,打你的不是我,是你的授业恩师!罚你的不是我,是你的掌门师尊!”
谭心将那把剑,倒拎在手中。
像是一具悬挂的死尸,在她的手掌上轻轻晃动。
怨恨的眼睛,隔着血雾,遥遥地看着百里筝。
跟当初那个在灵药阁里对她悉心照料,问寒问暖的师姐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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