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视线范围里!
顾戚君叹息道:“怪我,教导不周,管教不严,教出了这一帮败类。”
她说完,一把拉过百里筝的手,说道:“走,我去给你收拾这帮混蛋!”
她一拉百里筝的手,百里筝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脚上的痛苦已然麻木,直到被人倾听的那一瞬间,所有被她压抑的、忽略的疼,才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脚踝上难道一直就是这样钻心的疼吗?喉咙里,难道始终就是这样火烧一样的刺痛吗?
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就这么麻木地走下山巅,那一瞬间,才知道那痛苦有多深,多重!
为什么要让她想起爱呢?如果她忘了,一直这样麻木的想起,不久不会疼吗?
可是即便如此,那颗已然腐败,死却的心里,却涌过那种淡淡的甘甜,那种为不可查的甜意啊,就像是喝过最苦的药时,再喝一口寻常的冷水时,水中那淡淡的,淡淡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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