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嫉妒我吗?嫉妒你的男人爱着我吗?”她摸了摸自己被扇红了的左脸,随手将还剩一大半根的烟扔在了地上,用高跟鞋根踩了踩还未熄灭的烟火。挑衅地质问着眼前狼狈的女人。
“唐溯遥,你赢了。”徐潇清双目通红,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清澈,甚至看不见折射进来的光线,只有眼前耀武扬威的第三者,面对这一连串致命的质问,徐潇清没有底气回答上来。
是啊,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身边终究还是睡着别的女人啊。讽刺的是,那个女人正是自己年少时噩梦的开端,她是校园暴力的施暴者啊。她输了,输的好彻底。她那么要强,她那么好面子,但是一切的一切在真相和现实面前都化作虚无,她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输了,输的好惨,好狼狈!徐潇清癫狂地笑着,夹着鲜血的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她缓缓转身,无力地朝着家的方向走着每一步。每一步都好沉重,却又好无助。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其实也可以与其他女人共度良辰。可笑的是,真相还是自己最后逼问出来的。
回忆后,徐潇清的眼泪又顺着泪痕涌了出来。她笑着,又哭着。天空传来几道刺耳的雷声,乌云很快聚集在了一起,老树的枝条不断被风蹂躏着,苦苦地和树叶做着告别。很快,暴风雨倾泻而下。
徐潇清像被抽干了灵魂的一具躯壳般走在小巷里,任凭雨水冲刷着精致的衣着。她哭的很大声,泪水与雨水融为一体落在脸颊上,乌黑的发丝无力地耷拉在丝绒连衣裙上,那双崭新的黑色高跟鞋上已经沾满了泥泞。
徐潇清抬起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失去色调的水粉画般,不停的涌着泪水。红唇早已经失去了色彩,苍白的嘴唇被雨珠不断的拍打着。她像流落街头的可怜小孩,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雨,她找不到自己能躲雨的地方。
“徐潇清!!”
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雨中驶了过来,掀起了地面上的泥泞与水洼。它像是一匹载着希望飞奔而来的黑马,徐潇清缓缓回头,满目沧桑。
驾驶座的那个女人,棕色的长发落在腰间,她猛踩刹车,车轮下的污水瞬间沸腾。她顾不及风吹的有多狂傲,想不到雨下的有多凄凉,便马上冲进雨里将那个摇摇欲坠的瘦弱女人抱了起来。她来不及看她有多狼狈,就连人带泥地将她塞进了车里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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