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阙尘的嗓音带着些沙哑,这句质问的话他不知道忍了多少年。
“你们所说的明察秋毫,便是三天定罪,草草了事,你们所说的忠诚,便是在他危险时出卖他!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死后还要被歹徒挂在城门尸首风干!”
在坐的宾客重臣年纪稍长些的,都知道靖王之死。只不过这件事当年真是早早了事,不过七天,就定了罪。平日里百姓们的案子都要处理七天,当朝皇帝亲弟弟的案子却只有七天便了事。的确过于草率。
江阙尘吼道:“靖王流的是皇家的血液,一辈子都在为皇室卖命。当年的事,你们敢说你们做的干干净净!”
周遭的空气冷了三尺。
扶风帝将桌子上的果盘摔在地上:“放肆!”
天子怒,万民叩拜。
江阙尘不下跪,他弯不下膝,低不下头。
“如果父皇还当真有心,真记得靖王这个弟弟,便允许儿臣彻查此事。当年的冤案儿臣必定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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