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子里的小团子不动,他又将火药味转到了许雾衍身上。
“将军出手阔绰,本殿下看着这镯子就喜欢的不行,但本殿下素来是,到我手中的东西没有让人的道理,人也一样”。
“今日在醉春楼将军对我出手,本殿下是否可以认为是行刺?将军身为永登城护国将军统领几十万将士却与榆次十四州州主如此亲密。若有一日十四州谋反第一个罪名就该在你许雾衍头上!”
听到十四州谋反苏迈兮才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十四州才不谋反,你全家都谋反!少扣帽子!”
本来的理直气壮又被江阙尘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许雾衍轻笑。
能从一个最纨绔的皇子嘴里听到这些话,今天的太阳是打东边落下了?他若是能被这种人随便几句吓唬住,那还统领什么三军。
“殿下说笑了,臣并无行刺之意。”。“我许府与什么人来往也与殿下毫无关系,朝中之事上有扶风帝,下有太子殿下,若是再论下去,还有您的亲哥哥五殿下,细想来还是六殿下您多想了”。
苏迈兮听懂了,朝中政事军事轮到谁也轮不到他江熠,他今日多管闲事了,话说多了。
苏迈兮探头又补了句:“你多管闲事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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