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主这是想同我风雨一番?还是想趁着风雨偷了镯子”?
苏迈兮笑嘻嘻的接话:“既然您今天点了我的台子,那哪有不伺候的道理”?
“沈州主是醉春楼的妓女?”
“…”
“之前就在这接过客?”
“…”
“或者有十足的经验不怕痛?”
“…”
这几句话她听的云里雾里,就被人抱上了床压在了鸳鸯被下,江阙尘甩手脱了外衣,又开始扒她的衣服,苏迈兮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
那人咬着她的脖子,在她脖颈子上吐着粗气。她来之前是怕他发现偷镯子杀了她,刚刚也只是想勾引勾引他。现在他身下的东西抵着她,她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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