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走了吗？”她瞪大眼脱口而出，随后想起什么又别过脸，接着表情恢复正常，转过脸来，微笑着：“宋总，你怎么来了，也是来喝酒的吗？”
“卫老师心情不好。”宋栀直盯着她。
对方用的肯定，而不是疑惑的语气，一时间，卫冰婉心里冒出了一点委屈，眼眶里情不自禁冒出点泪水，但又很快被她眨了眨眼压了下去，幸好她们站的地方灯光不是很亮，对方应该没看到自己的失态。
“没有，我心情很好。”卫冰婉笑着打哈哈。
宋栀又看了她好一会儿，直盯的卫冰婉有点慌，所幸对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卫老师现在要回去吗？”
“嗯。”卫冰婉感觉自己是真的醉了，也有点困了，但更多的是想……看着女人的薄唇，她舔了下唇，抬眸，“宋总可以送我吗？”
仿佛接收到了她眼里的暗示，宋栀点了下头，“好。”
坐进车里的时候，卫冰婉陡然想起什么，侧头看过去，“琪琪呢？”
“有阿姨带。”宋栀关上车门，看到她没系安全带，倾身过来帮她系，再要回身的时候，卫冰婉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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