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预约的时候描述了一下症状,人就让我挂这个了啊。”说起这事儿,迟俊扬这还想跟负责电话预约的那人理论一下,瞎安排白耽误了他一个上午的时间。

        李安歌对这家医院的水平都要产生质疑了:“你说没说有这些症状的人是个瘫子?”

        “她也没问啊。”迟俊扬狡辩。

        李安歌无语地点点头,操纵轮椅走在前面,“……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你?!”迟俊扬追上他。

        “我不行呗。”李安歌冷笑道。

        迟俊扬这下心虚了,给李安歌挂男科的事儿他也不算完全无辜,谁叫他在预约的时候反复提了“不行”这两个字。

        “有病就治,又不丢人。”迟俊扬嘟囔着把手指头从李安歌领口伸进去,还在他锁骨窝上蹭来蹭去。

        这是他俩近几天的新发现,李安歌的身体有一半没有知觉,倒是在上半身弥补了这一缺憾。许多诸如耳朵、脖子和胸口等部位都更为敏感,尤其是锁骨窝那一小片柔软皮肤,迟俊扬轻轻吻过去时,李安歌都会激动地闷哼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