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我跟迟哥什么关系干嘛?”男伴用手指了指李安歌的轮椅,“少清高了!像你这种残废能不想挣钱吗?这也就是迟哥出手大方,你以为你还能怎么挣钱?”

        迟俊扬没想到男伴这就能被激怒,竟然会对李安歌说这种话。可同时他又觉得男伴替他说了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李安歌也该认清些事实。

        他看到李安歌又把视线移向男伴,脸上依然是那副虚张声势的冷漠与克制。

        “我知道他大方,”李安歌嘴上从不示弱,“但你好手好脚,不也还是跟残废挣一样的钱?”

        他没耐心陪这男人计较纠缠,李安歌说完便操作轮椅错身直奔迟俊扬。

        男伴突然跨步拦住李安歌的去路,愤怒中又夹杂了揶揄,“我他妈比你这种残废强多了!就算给你钱你能干的了什么?你连干都干不了!”

        胸口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迟俊扬直起身来,他望着李安歌紧绷的唇,期望他反驳回击点儿什么。

        “……”李安歌却并不开口。

        “这回怎么不说话了?让我说中了吧?”男伴这下觉得找到了李安歌的软肋,愈发起了劲嘲弄道:“真可怜啊,也就嘴上逞逞强,其实看别人挣钱心里特着急是吧?是不是特羡慕我们这种健全人,特怕我们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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