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俊扬帮着李安歌换了纸尿裤、换了衣服、换了床单被套,又陪着他洗漱、洗衣,屋里屋外跑了好几趟,连他自己都换了身李安歌的干净衣服。这下迟俊扬已经累得只能坐在床边发愣,他又暗暗发起誓来,这肯定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伺候人。

        可对于李安歌来说,每次弄湿了裤子、床单,都免不了一次折腾。

        洗衣机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完成清洗,李安歌偷偷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强打精神。

        “还没吃药吧?”李安歌从桌上把自己的水壶拿给迟俊扬,“把药吃了。”

        迟俊扬倚着床框不动窝,他累得直翻白眼儿,“一会儿吧,我太累了,真得歇会儿。”

        李安歌把水壶立在腿间,划着轮椅调整方向靠近迟俊扬,伸出手在他裤兜里摸出一个药盒。

        “都已经晚了,就别再耽误。”李安歌把一颗胶囊倒在手中,“张嘴。”

        迟俊扬笑着张开了嘴。

        李安歌把胶囊放进他嘴里,又拿起了水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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