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俊扬又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这是我在上海的朋友,赶飞机开会累了一天,他想放松一下。你们这儿离得近,就带他过来了……”迟俊扬在李安歌身后说。
小迟总,你不用跟我解释啊。李安歌在心里默默沮丧,他知道迟俊扬的脾气,越是心虚,他越喜欢解释个没完。
李安歌没回头,只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嗯,欢迎。”
自觉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多余,迟俊扬闭了嘴。他后悔跟李安歌说的话,更后悔跟常枫说了他和李安歌的事儿,否则不会出现现在这副尴尬的场面。
“请进。”李安歌把房间的灯光、温度调好,从柜子里拿出备品,又询问他们要喝什么。
“小迟总来你们这儿都喝什么?我要和他一样。”常枫的手搭在迟俊扬肩上说。
“……知道了,请更衣稍等技师。”李安歌调转轮椅离开房间。
关上房门,迟俊扬涨红了脸把常枫按在了墙上,“你他妈怎么那么多话?!”
“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让你栽了的李安歌是什么样子。”常枫笑着赔罪,又继续追问迟俊扬,“他是残疾人?你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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