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焰远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跟迟俊扬是兄弟,“……芬姨说你最近都不在家住,你自己一个人悠着点儿啊,注意饮食作息,我没那么多肝可切给你了。”
“谁稀罕?”迟俊扬嘴上绝不吃亏,他用手在肋下比划了一下,“我把现在这还给你都行。”
那些柔软的话,果然只在李安歌面前才说得出口。
常枫的“售后”做得是真不错,即使分手了,一个电话仍能把他叫来北京。
“不要太自作多情,我来是有工作。”常枫刚一上车,就跟迟俊扬说明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白感动了。
“犯得上吗?为你自作多情啊?”迟俊扬咂咂嘴发动汽车。
“不过是过几天才要工作,这两天是特地来看你。”常枫比迟俊扬要坦荡得多,他端详了一番迟俊扬,大方地称赞道,“瘦了,变帅了啊。”
这话迟俊扬爱听,他冲常枫挑挑眉毛,“这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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