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来了个岁数不小的男人,非要问有没有“那种”按摩。李安歌向来不会给这种人好脸色,今天更是没心情跟他掰扯,冷言冷语打发了一通,倒把那个老色鬼惹毛了,问候了李安歌十八辈的祖宗不说,还把他往死里损了一顿。

        当然,李安歌有基本的职业素养,打不还手骂不还嘴,报警处理就得了。

        这件事常能遇到,说完全不受影响也是假话,但李安歌才不至于为此难受到失眠。

        只是那老色鬼没说错,他连自己的屎尿都管不了,还配干什么?

        “别为那种人上火,想点儿高兴的事儿呗。”陈叔把这几天大家揣测的事情说了出来,“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啦?哪儿的人啊?”

        “陈叔,”李安歌哽着回道,“我睡了。”

        「截瘫的人都大小便失禁,你应该也是吧?是不是也得穿纸尿裤啊?」

        「……不劳小迟总费心,一切正常。」

        这么多天过去,迟俊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可他要是真能释怀,现在就不会坐在季焰远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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