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感冒就是活该,谁让你去送伞了?”迟俊扬皱起眉头,“要我说你就是自作多情,撒谎说过敏干嘛?”

        “别担心,我好得快。”李安歌的视线从肉移到迟俊扬脸上。

        迟俊扬反而闪躲了他的视线,“……没担心,是生气。”

        “那就不是我自作多情了。”李安歌拿出剪刀,以手肘支着桌面分剪了一下肉排。

        沙发座深,他靠不住也坐不稳,两只手都抬起来忙活,自然是有点儿费力。光是剪肉这会儿工夫,肉排已有部分过了火候。

        迟俊扬尝了一块儿,确实不算烤到最佳口感,但味道不错——也说不上来哪儿好吃。

        但凡换个人烤,哪怕差了半分火候,他都能尝出来。

        按摩店的晚高峰快到了,想着现在只有小雅一个人在前台,李安歌多少不太踏实。他把最后一块儿肉放上烤架,“烤完这盘我就得回去了。”

        迟俊扬一愣,自己真是光顾着吃,正经想跟李安歌说的话还没来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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