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不行,瘫了就行?现在换人还来得及。”迟俊扬半开玩笑地说。
沈愿宁不反驳,只白了他一眼。
她当然没什么可反驳,路是她自己选的,有苦也就得自己受着。
真是难得见沈愿宁没了脾气不还嘴,毕竟安子言是她的软肋,迟俊扬心里嘀咕一声“该”。
这想法浮现还没半秒钟,迟俊扬的笑意就僵在脸上:他怎么想找了残疾人的沈愿宁,别人就会怎么想他。
“……你非要这个角度看,那看起来是会有点儿偏呐。”工头半蹲在地上看了看台阶灯带和吊顶灯,糊弄地笑了笑,“不过正常人都是站着看的,根本不会觉得歪。”
“不是因为我坐着看才歪,是本来就装反了。”李安歌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调出设计图给工头对比,“这两个地方应该是对称的,你这里没有按照设计尺寸装,所以最后出来的效果就歪了,辛苦重新装一下吧。”
工头不愿意改,毕竟动一个位置,连带其他位置都要改,不光麻烦,还会延误工时,加班不可避免。
他不满地和李安歌掰扯了一个下午,可李安歌就是不肯让步,最后工头也拗不过他,无奈妥协返工,只能说话夹枪带棒再过过嘴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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